星期三, 4月 04, 2012

荒蕪


是失去感覺比較慘


還是不論如何努力

雙方都仍舊各自困在寂寞城堡裡


默默各自

各自默默

感到寂寞與委屈


比較糟


只剩悼念

祈願日子沒有白過

即便只剩悼念

偶爾想起


仍會覺得時間沒有白走

即便只剩悼念

陪伴只剩下追憶

空空的只有殼


仍記得曾有的溫度與踏實

時空造就荒蕪


沒有辦法



流著淚

閉眼

滿心感念


小怪獸



抖抖抖伸出舌頭。

嘴角淌血。

舔舔。

星期日, 3月 11, 2012

綑,綁


壞掉的紅綠燈。不知道什麼時候該走,什麼時候該停。

框住的風景。不知道哪裡是自由,哪裡是邊際。

沾上漬記。來來去去,沒有人在意。

直線的天際。盡頭處,什麼等在那。

再沒有漁船靠岸的港口。吹著風,寂寞了。

捆住你的,是我。綁住我的,是我。

兩條線交叉了。在不同的水平面。

星期四, 3月 08, 2012

星期日, 3月 04, 2012














看到的人
















星期四, 3月 01, 2012

走路人

就某方面來說,我應該可以稱為走路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能夠走,就盡量走。

本來以為世界上大多數人都跟我一樣,後來才發現,儘管至今不斷努力非常,想要融入這個常常不明所以的社會,但在走路這件事上,我卻始終只能是個異鄉人。


一直走,一直走。

心情好的時候非常想走,腳步跳著跳著都怕自己會飛起來。心情不好的時候更要走,想走想到不得了,希望眼前的路永遠沒有止盡,一輩子都不能停下來。


我記得,在新竹八年,超過一千七百二十五個日子,一天之內走盡東南西北四條大路,附贈還不滿足卻不可能記清楚的彎彎小弄。


我記得,神經最耗弱的一年半,惴惴不安搭火車去,到再也望不見,憑藉微弱燈光,默默走向到底有誰知道的公車站,開始哭泣,坐上客運,哭了睡睡了哭,嚴寒隆冬,幾乎想直接去死算了的溫度,發抖著走進便利商店,買了並微波開到最大卻該死永遠也沒有暖活過的甜茶,鑽進伸手不見五指的巷道,每一次都覺得自己可能應該活不過這一夜。


我記得,兩年前,初春夜晚,有點暖熱卻因為地勢高,風咻咻咻好涼爽。一位夜跑歐吉桑好心指點,我才有勇氣,穿過黑黑的橋。走路的只有我,其他都是一輛輛汽車機車呼呼而過。嘴裡還一邊咬著剛買到的麥渣,黑漆漆什麼都看不到,拼命憑口憑舌想知道裡頭到底包啥。很黑很黑,應該是會很害怕的,卻異常安心,台北也有這麼寂寞卻讓人安心的夜間世界。


走久了,會麻痺,街景太熟悉會膩,卻不走對不起自己。謝謝。沒有人在意走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