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 12月 31, 2008

關於可愛這件事,以及大頭公仔

也許因為自己就是大頭圓身的矮冬瓜,對於胖頭胖身的公仔,很有「一家人」的親切感。

除了標準的三頭身,通常公仔都是笑笑的,或者要能夠讓別人笑笑的。但是啊,可愛和笑並不是同義詞呢。一旦成了別人眼中的可愛,彷彿和笑笑黏成再也無法分開的一體兩面,可是事實並非如此喔。像我們這樣的矮子,其實常常也會很悲傷;沒有笑容的矮冬瓜通常都被跳過面無表情的矮冬瓜,而直接認作是臭臉矮冬瓜了。為了應觀眾要求,所以我們矮冬瓜都要很努力一直笑,笑到嘴巴僵了胃很酸了心頭苦得不得了還是得繼續微笑。這樣的事實通常只有我們矮冬瓜之間才看到出來:「喔你可以稍微休息了」、「喔不行你還在當值日生」。

週日去當代藝術館小碎花不的展覽。一直說不的輕輕小碎花是否寂寞我不得而知,但是裡頭人們發出「好可愛喔」驚嘆的矮冬瓜悲傷我卻一眼瞧出以致出了館外憂鬱症簡直就要發作。



漂浮嬰兒





太可愛又太沉默的可怕矮冬瓜


一眼可以直望圓圓大眼裡的深邃憂鬱